父母的号码讲出来,毕竟谁也不想接受未来一周零花钱取消的悲惨世界。
“你们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要找你们校长谈谈了。”
说完警察叔叔还看了这群小朋友身上的校服标志。
“原来是一小和实验小学的同学呀,读几年级呀?这么晚跑到烧烤摊吃烧烤怎么没有大人陪着呀?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这一连串的发问如同一个个炸弹将这群小学鸡们炸得五雷轰顶,一个个地耷拉着脑袋,无奈地将家里人的号码给报了出来。
警察叔叔拿起自个儿的手机,一个一个地拨通了自个电话:
“喂,你好,你是周公平和周公开的监护人吗?他们现在在派出所……”
警察叔叔将来龙去脉通通说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而极有磁性的声音,但说出的话却透露出一股大碴子味儿。
“警察同志,我是公平和公开的舅舅,那两个臭小子是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事儿,您使劲揍,别客气,一定要让那两个臭小子迷途知返,别整天学着港片里头的混混。”
靳言还想和电话那头的警察同志聊一下在教育孩子方面的心得体会。
可警察同志让他先上派出所,等矛盾双方的家长都到了再一起商量事情。
靳言旁边传来合作甲方的道喜声:“靳老板,恭喜发财哈,这工程款这个月底就打到你账上。”
“行了,谢谢哈,我还有事出去一趟,下次有机会合作。”
靳言穿上了自个的皮夹克,跑到工地的停车场坐上了拉风的黑色机车,头戴一顶银黑相间的头盔,如风一般朝着门口奔去。
“呜呜~呜呜~”这群小学生们在警察局等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机车的轰鸣声。
“哇,好酷的声音!”叶欣欣的两个朋友激动地叫了出来。
两个带着一蓝一绿假发的小男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糟了糟了,舅舅真的来了。”绿毛小弟拉着哥哥的手激动地叫道:“大哥你说咱俩该咋办呀?舅舅一来铁定没好事儿。”
蓝毛哥哥丧丧地叹了一口气:“舅舅来总比爸妈来要好得多。”